耶利米哀歌第四章拾穗
【哀四1】「黄金何其失光!纯金何其变色!圣所的石头倒在各市口上。」
黄金和圣洁的石头(和合:圣所的石头)在此用以形容犹大的众民。以色列自认她是由纯金和宝石所作成的,而其他国家则被贬为卑劣的金属。但可悲的是国家的命运逆转,这高傲的自我评估亦突然改变。黄金已失去了它的光泽,而圣洁的石头亦全被弃置在街头的污泥和残垣中。──《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圣所」,原文作「圣洁」,这些分别为圣的石头竟与街头上的垃圾污泥混在一起。
4:1 第一个字也「何竟」。
「失光」:字义是「变暗」。
「黄金何其失光」:有不少学者认为这是「何竟黄金被轻看」的误抄。
「纯金何其变色」:也可能是「纯金被人厌弃」(原文仅元音有差异)。
「圣所的石头」:原文是「神圣的石头」,意义可能是「宝石」。可能指祭司阶级。
「各市口上」:原文是「各街头」。
何其。希伯来语是'ekah(见哀1:1注释)。
黄金。黄金和石头似乎寓指黄金所装饰的圣殿,或如第2节所示指百姓自己。
各市口。见哀2:19注释。
1-12 往事不堪回首:作者抚今思昔,连连为锡安举哀。这个过去是由黄金宝石砌成的城市,如今降为贱价的瓦器;昔日居民饱享山珍海味,如今却饿死街头;一向衣饰华丽、娇生惯养,如今却形容枯槁、历尽沧桑。
本章为哀歌第四首,作者为受苦的人民哀恸。从前养尊处优,生活舒适的百姓,现在不如野狗,饿死街头。作者一开头接连用两个“何其”开始,写出无限伤感。“黄金…失光”与“纯金…变色”是犹大人生活由盛而衰的生动描写。接上数节都是具体的例子。其所以如此,因百姓的罪孽空前(6节)。
参王下 25:3-6
这边用许多贵重物品(黄金、宝石、珊瑚等)来比喻犹大百姓。 亚 9:16 用冠冕上的宝石」来形容以色列民;当地的其他文学作品(如「巴比伦神义论」)也曾用宝石来代表人。
和哀1、2、3章一样,哀4章是一首离合体诗歌。但结构与前三首不同。因为它每行有两个重音,不是三个。关于希伯来诗歌的结构,详见本书卷三17-28页。
【哀四1~12强烈的对比】
第1∼6节形容昔日的锡安及其众子有如黄金、纯金和精金般贵重,吃的美好,住的亦极尽奢华。今日的锡安却如「瓦瓶」(代表贫乏而拮据),连素来吃母乳的孩童也被母亲弃掉,有如鸵鸟般。「圣所的石头」(1)本是神圣的,却倒在街上(亦有学者认为「圣所的石头」应译为「圣石」,意即贵重的宝石)。7∼11节更特别刻划锡安贵冑的遭遇来加强今昔的对比──往日贵冑的尊贵和福乐已经消失了;今日他们却要饱尝卑贱和灾祸。第10节记述了人所不愿意目睹的惨绝人寰的行为。12节是本段经文的高潮和结论,锡安的浩劫是全人类所料不到的,没有人相信神会让人毁灭祂自己的百姓和圣城。──《新旧约辅读》
【哀四1∼22黄金何其失光】
第四首哀歌是一首十分优美而富艺术价值的诗歌,作者把锡安的今昔作了一个强烈对比,锡安昔日荣美已经成为过去,现有的只是颓垣败瓦和痛苦,这都是叛离神的后果。
祈祷 神啊,愿我珍惜如精金般尊贵的身分,不让自己变为瓦瓶,失去��的恩惠。──《新旧约辅读》
【哀四2】「锡安宝贵的众子好比精金,现在何竟算为窑匠手所作的瓦瓶?」
瓦缾是用以贮存各样物品的陶制酒瓶,许多这种容器已在巴勒斯坦和其他地方出土。──《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2上
原作「锡安的众子与同等重量的精金一样贵重」。
好比。直译是“重量为”,或“价值为”。指秤出宝贵的金属来支付货款(创23:16)。这是使用货币以前的做法。在交易如果用黄金而不是银子,就说明货物的价值极高。关于这种做法的例子,见拉8:25
26
33;伯28:15;耶32:9;亚11:12。
何竟算为。“算”的希伯来语是chashab。它像“好比”一样,是交易时的术语(见王下22:7)。
窑匠。陶器是古时最常见最廉价的用具。考古学家在古代废墟中发现了数以千计的陶片,证明陶器的普通性。本节认为锡安儿子的价值只能用黄金计算,在敌人的账簿中却毫无价值。在先知耶利米的日子,犹大确实落到了卑贱的地步。
2∼4 耶路撒冷被围困的时候,孩童所受到的对待还不如动物的幼雏(参看二19)。
【哀四3】「野狗尚且把奶乳哺其子,我民的妇人倒成为残忍,好像旷野的鸵鸟一般。」
这节重温公元前五八七年耶路撒冷被围时的恐怖景象。在敌军进攻的最后阶段,饥荒的情形非常严重(哀二19),对孩童的影响尤其重大。当时这些孩童受到的对待,远不及在自然界中野狗的子女或是鸵鸟的雏鸟所享有的,后者传统上被认为对子女的需要甚为冷酷(参:伯三十九13∼17)。──《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鸵鸟”在此非喻畏事躲藏,而是喻对幼儿的残忍无情(参伯三十九16)。
「鸵鸟」:传统以鸵鸟为冷漠无情的动物,连对自己所生的雏鸟也毫不关心(参伯39:13-17)。
「残忍」:「凶猛的」、「残忍的」。
「鸵鸟」:此字在旧约圣经中仅出现一次,除了鸵鸟外,有人认为此字能是指「雕鹗」。当时很多地方都有鸵鸟的踪迹。鸵鸟的法,与 约 39:13-16 描述鸵鸟(原文是SH
7443)不顾幼雏相符。当时的人认为鸵鸟将蛋下在沙中,又离巢觅食,是十分无情的做法。
野狗。希伯来语是tannin(指“海怪”,“一头蛇”,等。见申32:33;伯7:12注释)。但有两份希伯来语圣经文稿是tannim(野狗。见诗44:19注释)。依据上下文,译为“野狗”似乎更恰当。
鸵鸟。见伯39:13-17注释。
【哀四3 鸵鸟】「鸵鸟」是否这个希伯来语字眼的正确翻译,至今仍未有定论。埃及的狩猎图画和圆筒形印章中都有鸵鸟,古代近东很多地方都有鸵鸟的踪迹。另一个翻译则认为所指的是雕鹗。鸵鸟的说法,与约伯记三十九16描述鸵鸟(在原文是另一个字)不顾幼雏的话相符。表面看来,鸵鸟将蛋下在沙中,又离巢觅食,似乎是十分无情的做法。──《旧约圣经背景注释》
【哀四4】「吃奶孩子的舌头因干渴贴住上膛;孩童求饼,无人擘给他们。」
由于食物短缺,哺乳的母亲们无法满足她们饥饿的婴孩。孩童乞求食物却一无所得的悲惨景象,似乎深深地蚀刻在作者的心上,他必然亲眼目睹了这里和前两首哀歌中所描述的事件。──《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吃奶孩子」:原文是「婴儿」。
「上膛」:字义是「上颚」。
「因干渴贴住上膛」:其实耶路撒冷因为有希西家水道,所以水源并不缺乏,此处应该是指缺乏母奶的喂养而言。
「无人擘给他们」:原文直译是「却连一小块也得不着」。犹太版英文圣经(TNK
1985)作「None gives them a morsel(没有人给他们一小口)」。
【哀四5】「素来吃美好食物的,现今在街上变为孤寒;素来卧朱红褥子的,现今躺卧粪堆。」
这就是国家命运逆转后的情形,那些以食用山珍海味、穿戴华丽衣饰为财富标志的人,全被惊吓得目瞪口呆,对临到他们所爱之城的浩劫不寒而栗。在古时的东方社会,锦衣玉食的人伏在灰中哀悼,通常是因为国破家亡。──《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素来卧朱红褥子的”。即富裕人家。
「美好食物」、「朱红」:是奢华生活的标志。
「孤寒」:即「贫乏凄凉」。
「美好食物」:「精致食物」。
「变为孤寒」:原文是「被变荒凉」、「遭遗弃」。
「卧朱红褥子的」:当时朱红色的染料相当昂贵。只有高级的政府官员或宗教领袖的礼服才会使用。
「躺卧」粪堆:「拥抱」。
「粪堆」:原文是「垃圾堆」、「粪堆」。
粪堆。直译是“灰坑”。似乎指垃圾场。坐卧在那里表明完全的堕落(见撒上2:8)。耶路撒冷城成了大废墟。
【哀四5 美好食物】这字出现次数太少,因此只能假定它所指的不是一种食物或一道菜肴,而是泛指所有可以端上御桌的珍馐美味。──《旧约圣经背景注释》
【哀四5 卧朱红褥子的】衣物的颜色显示这话也是暗指王族。蓝色/紫色(和合本:「朱红」色)的染料极为昂贵(见:民四6;斯八15的注释)。只有最高级的政府官员或宗教领袖的礼服才会使用。──《旧约圣经背景注释》
【哀四6】「都因我众民的罪孽比所多玛的罪还大,所多玛虽然无人加手于他,还是转眼之间被倾覆。」
虽然所多玛在犹大人当中以其邪恶而闻名,但该罪恶之城在短时间内便被摧毁,所以并未遭受长期的痛苦。耶路撒冷却因为更严重的恶行──拒绝神的怜悯,必须承受恰如其罪、更重的惩罚。然而,这样的认知带着诗人极度的悲怆,而这就是作者痛心疾首的原因。
RSV 的这节结尾作无人加手于她。动词 h]a{lu^ 的字根不确定,可能该字衍生自 h]u^l,意即「旋转」、「受苦翻滚」,或「发抖」。所以像「所多玛城中的手还没有发抖」这样的译文,指的便是所多玛的倾覆突如其来,城中的居民还来不及惊慌(参 NEB:无人绞扭自己的手)。──《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所多玛为亚伯拉罕时代的一座城,因罪恶极大,神降火将之烧毁(创十九章)。
“无人加手于她”。这句话的意思较含混,可能指所多玛的毁灭是直接出自神的手,而不是透过人的手;或指祸患来得那么突然,以至各人连绞扭自己双手的时间也没有(即恐慌的时间也没有)。
「罪孽」与「罪」:原文或作「刑罚」。
6下 或作「手还没有发抖,转眼之间所多玛便被倾覆」,指所多玛城的毁灭突然而来,居民连惊惶失措的时间也没有;但锡安的苦难却是长夜漫漫,令人更难忍受。
「所多玛」:位于死海西南的城市,常和「蛾摩拉」并列提及;这两城罪恶太大,被耶和华以硫磺与火毁灭了( 创 18:20
19:24 ),所以这两个城市也被作为「极大罪恶」的象征(特别是所多玛被用来代表「同性性行为」的罪恶);这两个城市的遗迹有人推测已经淹没在死海以下。
旧约多次形容以色列人犯罪其实不亚于所多玛( 赛 1:9-10
耶 23:14 ; 结 16:46-48
摩 4:11 );一直到耶稣在加利利传道时,也说迦百农城不如所多玛( 太 11:23-24 )。被这样形容的原因,都是因为「犯罪不肯回改」;我们这时代不也到处充斥着大大小小的所多玛城吗?我们夸口说相信神的人,会不会有时候也不如所多玛的居民?
4:6 说明了作者认为犹大国的景象沦落到这样,是因为犹大国的罪孽。
加手。希伯来语含义不确定。似乎指没有人向所多玛出手;她的毁灭完全出于上天。由于耶路撒冷的罪比所多玛更大,她的处罚一定非常可怕!
【哀四7】「锡安的贵胄素来比雪纯净,比奶更白,他们的身体比红宝玉(或作“珊瑚”)更红,像光润的蓝宝石一样。」
这节以优美的文学夸张法来描述前者的景况,亦间接比较了这两个阶层的生活情形。AV 依照马索拉经文,将 RV 的贵冑作拿撒勒人,但该词似乎意指因社会地位而显眼的人。王室贵冑不再和别人有所区别,因为他们和其余被围困的城中百姓一样,成为饥荒的受害人。马索拉经文的 p#ni^ni^m 在 AV 和 RV 作红宝石,可能译为珊瑚较佳。gizra{t[a{m 一字的意义并不明确(AV 和 RV:他们的光泽)。该字显然与动词 ga{zar 有关,意即「切割」,指的是身体的「样式」或形状,就像 RSV 作他们形态之美(和合:「他们的身体」)。前后文似乎在传达一种关于「外表」的概念。马索拉经文的
sappi^r 就是为人熟知的东方次级宝石──琉璃。──《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形容强健的体魄。
「像光润的蓝宝石一样」:或作「他们的身材样貌如蓝宝石」。
「锡安的贵冑」:原文是「他的拿细耳人」、「他的分别为圣之人」。拿细耳人的定例可参考: 民 6:1-21 4:7 对这类人的形容,会让人觉得很像是形容贵族。不过拿细耳人应该是保持自己洁净、蒙神祝福,所以身体与精神都健全。而且要当拿细耳人,恐怕社经地位也不会太差。
「纯净」:原文是「光亮」、「闪闪发光」。
「白」:原文是「闪耀眩目」。
「身体」比红宝玉:「骨头」。
「红宝玉」:「珊瑚」。
「光润的」:原文是「切割的」、「擦亮的」、「磨光的」。
「蓝宝石」:「蓝宝石」、「天青石」。
贵胄。希伯来语是nezirim(“献身的”,“被拣选的”,或“高层人士。见民6:2注释)。该名词源于动词nazar(“发誓”或“分离”),故指被分别出来,或拣选出来的人。作为一个专门术语,它用来指拿细耳人(见民6;摩2:11
12;参士13:5
7;16:17)。该词还有更广泛的意思,如指约瑟“迥别”于他的弟兄们(创49:26;申33:16)。这个意思似乎更适合于上下文。
雪。在旧约中通常寓指道德上的清洁(见赛1:18),但在这里只能指犹大的首领原先的道貌岸然。
红宝玉(或作珊瑚)。希伯来语是peninim(珊瑚)。
光润。他们的外表像精工制作的宝石。
7∼10这是耶路撒冷(“锡安”)被巴比伦围困时的情景,城内百姓因饥荒杀子充饥。
7∼10 众首领因缺乏食物而变得瘦弱,父母也要以自己的儿女为食物。
7~10关于耶城被围困时闹饥荒,参 王下 25:3
耶 52:6
【哀四8】「现在他们的面貌比煤炭更黑,以致在街上无人认识;他们的皮肤紧贴骨头,枯干如同槁木。」
贵冑在街上无人认识,因为饥荒已使所有耶路撒冷的居民都形容枯槁。这里的骨瘦如柴、营养不良和脱水等描述,显明了这是目睹者亲眼之所见。这些憔悴的脸和枯干的唇宁可速死于刀剑之下,都不愿再忍受他们自己招致的饥荒和瘟疫之痛苦。──《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煤炭」:「煤灰」,旧约圣经中仅出现一次。
无人认识。即认不出来,因为他们的外貌已变得十分丑陋。
如同槁木。比喻枯干和坚硬。
【哀四9】「饿死的不如被刀杀的,因为这是缺了田间的土产,就身体衰弱,渐渐消灭。」
〔暂编注解〕「土产」:原文是「水果」、「农产品」。
「身体衰弱」:原文是「流出」,比喻「因饥饿消瘦下来」。
「渐渐消灭」:原文是「刺穿」、「穿洞」。
「身体衰弱,渐渐消灭」:犹太版英文圣经(TNK
1985)作「Who pined away
as though wounded(那些人消瘦憔悴,像是受了伤)」。
【哀四10】「慈心的妇人,当我众民被毁灭的时候,亲手煮自己的儿女作为食物。」
〔暂编注解〕「慈心的妇人」:「有同情心的妇人」,旧约圣经中仅出现一次。
哀 4:10 原文排序稍有不同。原文直译是「慈悲妇人的手烹煮自己的儿女,在我众民遭毁灭时可供为食。」
「亲手煮自己的儿女」:这真是人间惨剧,若不是被逼到绝境,相信没有人愿意出此下下策;而且没有活在战乱饥荒时代的我们,可能很难体会这种绝望的滋味,所以我们也无法批评他们,谁能保证自己饥饿难耐时不会一样?我们人类实在极其渺小又自私阿!连自称神选民的犹太人都犯罪到无法无天 (比所多玛还可恶!),其怜悯之心也禁不起痛苦折磨的考验,这不也是我们全人类的写照吗?我们自以为了不起吗?
原本慈爱的母亲,在围城的极端困境中,吃了自己的孩子(见哀2:20注释)。
【哀四11】「耶和华发怒成就他所定的,倒出他的烈怒,在锡安使火着起,烧毁锡安的根基。」
〔暂编注解〕「发怒成就他所定的」:原文作「成就(即发泄)他的愤怒」。
「成就」:原文是「完成」、「实现」。
「他的列怒」:原文是「他中烧的愤怒」;犹太版英文圣经(TNK
1985)作「His blazing wrath (他熊熊的怒火)」。
11~13公元前626年,新巴比伦帝国崛起。之后几十年,在创国者拿布波拉撒与继位者尼布甲尼撒南征北讨下,征服了当时最强大的亚述与埃及,成为西亚地区的新霸主。在群雄环绕下的小国犹大,只有俯首称臣的分;末代犹大王西底家是巴比伦扶植的魁儡王,但他不甘寂寞,密谋与埃及法老合弗拉(公元前589-570在位)联合叛变。尼布甲尼撒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他派出迦勒底大军,先是击退了埃及援军,再回头围攻耶路撒冷;公元前586年4月,被围城一年半的耶城终于沦陷,叛变失败的西底家王也惨遭宛眼、铐上脚镣掳回巴比伦,耶和华的圣殿也被烧毁。本段描写锡安着火、不能救人的国与被捉的受膏者,就是目击了这样惨痛的过程,参王下 25:1-7
耶 52:4-11 。
11∼16宗教领袖腐败,不但不能纳人民于正轨,反说谎话欺骗,妄报平安。一旦为人识破其虚伪,便会弃绝他们,象弃绝大痳疯患者一样(利十三45∼46)。
【哀四12】「地上的君王和世上的居民,都不信敌人和仇敌能进耶路撒冷的城门。」
〔暂编注解〕耶路撒冷城池的防御事工素来闻名于世,易守难攻,从前占据该城的耶布斯人即自夸城墙坚不可破,敌人绝无法可攻入(参撒下5:6-8);但当神利用外邦人来管教 的百姓时,没有任何屏障足可拦阻神的计划。
「不信敌人和仇敌能进耶路撒冷的城门」:神做事超乎人的想法,祂甚至允许耶路撒冷真的被攻陷(曾有人比喻,这就像一位父亲竟然允许自己的孩子被流氓痛殴毒打一顿,绝非人之常情),相信是犹太民族真的败坏到无以复加。我们要是不知悔改,还认为神绝对不会用甚么方式待我们吗?我们看到神狠下心来管教儿女的时候,其严厉的程度也不得不让人震惊。
耶路撒冷凭着其战略位置和防御工事,曾被认为是无法攻克的。西拿基立在包围这座城市的时候(王下19:35),亚述的军队曾遭到超自然的毁灭。这件事更加强了外邦人认为耶路撒冷不可侵犯的意念。所有这一切,都在耶路撒冷邪恶的居民中,酿成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哀四13】「这都因她先知的罪恶和祭司的罪孽,他们在城中流了义人的血。」
先知和祭司应在国内宣扬西乃之约的最高标准,但事实上却要为被掳之前充斥全国的罪孽而负责。作者提到流义人的血(参:耶二十六20∼33)来表明当时道德之败坏。但如今情势已然扭转,这些邪恶的祭司和先知的本来面目已被认出,而愤怒的百姓对待他们的方式,和他们引发浩劫的角色相较,正恰如其分。他们领导的权柄被褫夺,现今更被人当作痲疯病人一样憎恶。──《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流了义人的血」: 耶 26:20-33 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4:13 最后有个关闭符号,表示文士认为上一个段落已经结束。
这一段作者将视野放远,看到整个耶路撒冷的沦陷是神对罪恶的惩罚。
罪孽。犹大的宗教首领们,在思想和行动上都是邪恶的(见赛3:12注释)。
流了义人的血。特别是祭司和假先知吵着要害耶利米的命(耶26:7-24)。这说明他们对于其他义人的死,也负有大部份责任(见耶6:13-15;23:11-15)。
13-16
指斥未尽职责,歪曲是非的宗教领袖,他们现今自食恶果,不再被尊重,反而像麻疯病人,到处遭唾弃。
【哀四13~20罪的势力】
锡安被毁是因为百姓不听从神仆耶利米的预言而轻信假先知和祭司愚弄人民的假话。再者,假先知和祭司曾逼害义人(13;参耶二十六20∼23)。他们的罪伤人害己,以致被逐出城,到处飘流。作者亦希望百姓明白倚靠世上列邦(如埃及),甚至「耶和华的受膏者」(指西底家),都是枉然。──《新旧约辅读》
【哀四14】「他们在街上如瞎子乱走,又被血玷污,以致人不能摸他们的衣服。」
〔暂编注解〕「乱走」:原文是「漂流」、「蹒跚而行」、「流浪」,同下文 4:15 的「漂流」。
「以致人不能摸他们的衣服」:原文直译就是「以致人们不能摸他们的衣服」,犹太版英文圣经(TNK
1985)作「So that no one was able to touch their
garments(以致无人能碰他们的衣服)」。另外有人把这句在中间断句,并把第三人称复数全部译为「他们」,作「他们不能(不玷污),他们碰他们自己的衣服」;这样的译法是承接上句的意思,指他们瞎眼踉跄而行,无法不碰自己被污染的衣服,似乎也没有违背原文。
有人指出耶路撒冷惨遭袭击时,可能到处都是死尸(律法上不洁的),悲惨慌乱的居民到处游走, 无法找到一块洁净之处,于是活着的没有一个不是被「玷污」的。
乱走。或“蹒跚”。这也许指这些首领的窘态。他们曾大受尊敬,现在却被众人躲避和抛弃(见申28:29)。
【哀四15】「人向他们喊着说:“不洁净的,躲开,躲开!不要挨近我!”他们逃走飘流的时候,列国中有人说:“他们不可仍在这里寄居。”」
这节提及人们以传统对待痲疯病人的方式来处置神的假仆人,且不客气地把他们赶出城去(利十三45、46)。虽然他们试着寄居他处,但均被当地居民阻止。这些居民无疑地对他们抱持着迷信的恐惧,生怕他们同样会将灾祸带到当地。──《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众人看穿犹大假先知和假祭司(13节)的真面目之后,便把他们当作麻风病人一样躲避(比较利一三45
46)。
「不洁净的」:根据 利 13:45-46 ,有皮肤病的人要跟一般民众隔绝;这边则是指流亡的犹太人遭到唾弃、不受欢迎,就像罹患皮肤病被视为不洁的人一样。
「逃走」飘流:原文就是「飞」。
人向他们喊着说。“人”指百姓。“他们”指凶狠的先知和祭司。
不洁净。这是麻风病人的哭喊声(利13:45)。
有人说。即一些外邦人说。
【哀四16】「耶和华发怒,将他们分散,不再眷顾他们。人不重看祭司,也不厚待长老。」
〔暂编注解〕「耶和华愤怒」:原文是「雅威的脸色」。
「眷顾」:原文是「看」、「看待」、「注意」。
「看重」:原文是「高举」。
「厚待」:原文是「施恩」、「怜悯」。
「人不重看祭司,也不厚待长老」:有人认为承接上句,这是耶和华发怒灭犹大国的原因;不过我们也可以解读成这是灭亡被掳后(或者被围城时)的惨状,就是原本尊贵重要的人物,现在大家也不屑一顾,只剩活下去是最重要的。后者比较可信。
发怒。直译是“变脸”。见利17:10;诗34:16;耶16:17
18节。这里希伯来语字母pe' 和`ayin的位置再次颠倒了(见哀2:16;3:46注释)。
祭司。直译为“脸”。这有一个有趣的双关语。恶人因神“变脸”而被驱散,因他们不尊敬祭司的“脸面”。
【哀四17】「我们仰望人来帮助,以致眼目失明,还是枉然。我们所盼望的,竟盼望一个不能救人的国!」
〔暂编注解〕犹大国所以愚昧,因为弃耶和华的大能,反去仰赖埃及(“不能救人的国”)。看《耶利米书》三十七5∼7.
“一个不能救人的国”。埃及(参看耶三七5∼7)。
「我们所盼望的」:原文作「我们在望楼(即瞭望塔)上」。
「不能救人的国」:或指埃及(参耶37:5-10)。
「我们所盼望的」:原文直译是「我们从瞭望台所等待的」。
「不能救人的国」:原文是单数,可能就是指「埃及」。
人所想出来的聪明策略常常不一定可靠,联合埃及制巴比伦表面看起来不错,最后却落得倾家荡产。以色列人的历史一直告诫我们不要靠强权要靠神,不要敬拜别神要拜耶和华,但我们也看他们一代又一代的背叛耶和华,让错误的历史一再重演,以致于神在现世就用强硬的手段带来审判。我们有没有可能重蹈覆辙?我们真的可以靠自己的力量鉴往知来,实现美丽的愿景?还是我们被罪恶私欲弄瞎了眼却浑然不觉,还觉得自己看得很清楚?
【哀四17 指望盟友救援】尼布甲尼撒在主前五九七年讨伐耶路撒冷时,埃及是犹大所倚靠的头号盟友。西底家于同年稍后被尼布甲尼撒立为王之后,几乎立刻便与一系列的西方小国商谈,组成抵抗尼布甲尼撒的联盟(见:耶二十七3的注释)。五九五年法老森美忒库二世在埃及登基。他起初在南方与努比亚的战争中,取得了一些胜利。一个蒲草纸档说他在巴勒斯坦胜利游行以示庆祝。因此,犹大有理由预期埃及会支持他们对抗巴比伦。这联盟最后形成时成员是哪几个国家并不清楚。按照事态的发展,埃及军队于主前五八八年被巴比伦击溃(见:耶三十七5∼7),同时,按照诗篇一三七7,当耶路撒冷毫无疑问即将陷落之际,以东似乎附从了巴比伦。──《旧约圣经背景注释》
【哀四18】「仇敌追赶我们的脚步像打猎的,以致我们不敢在自己的街上行走。我们的结局临近,我们的日子满足,我们的结局来到了。」
这里提到他们的脚步被尾随(和合:仇敌追赶我们的脚步像打猎的),显然是指巴比伦人对那些被准许在基大利管理之下留在故土的人,实施严格的监控。巴比伦人决心要防范犹大发生动乱,因此,在基大利的管辖引发异议,又造成他自己遇刺后,犹大地的人于公元前五八一年再次被迫迁移。──《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追逼我们」:字义是「疯狂追赶」。
「仇敌追赶我们的脚步像打猎的」:直译是「他们(指仇敌)追逐我们的脚踪」。
街。即城市广场(见哀2:19注释)。受到围攻的时候,进入这些公共场所是危险的。因为容易受到城外攻城工事炮火的袭击(见耶32:24注释)。
18-20描述城陷以后,仇敌紧迫追杀,逃亡的人潮中,君王终于被擒。
【哀四19】「追赶我们的比空中的鹰更快,他们在山上追逼我们,在旷野埋伏,等候我们。」
作者在这节优雅的文学夸张法中(参:撒下一23),生动描绘出巴比伦无情地追赶难民。为了防止留在南国的余民和埃及人有进一步的政治接触,巴比伦人显然在犹大南方的沙漠地区设下埋伏。──《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山。犹大王国在最后的年代领土缩小,只剩下山区和旷野。
【哀四20】「耶和华的受膏者好比我们鼻中的气,在他们的坑中被捉住,我们曾论到他说:“我们必在他荫下,在列国中存活。”」
「我们鼻中的气」是埃及王的一个传统称号,表示王在��体生活中扮演不可缺少的角色,可是不见于旧约别处。他是他们生命的支持系统。
「耶和华的受膏者」这词指明王与神之间的特别关系,这词起源于膏立授职的仪式中,就如我们在撒母耳记上十六章十三节撒母耳膏立大卫的故事中所见的。虽然在古以色列的生活中,人民能受膏担任各种职务,统治的王──「耶和华的受膏者」,从他被加冕那一刻起,就变得出类拔萃了(参诗二2)。
「在他荫下」这话通常所见是指旧约,尤其是在诗篇里面所说的神。诗篇九十一篇说到的那个人,说他「住在全能者的荫下」(诗九十一1;比较诗六十三7)。但同一短句在古代的埃及则用来描写王,有时描画王为一只猎鹰,保护他的臣民在他翅膀荫下的情形。——《每日研经丛书》
〔暂编注解〕“耶和华的受膏者”:指犹大王西底家。“好比我们鼻中的气”:西底家王原为犹大人存亡所倚赖的领袖,有若人的呼吸。结果令人民大失所望。
“耶和华的受膏者”。即西底家王,他试图逃走,但被擒获、弄瞎,并且带到巴比伦(耶三九2∼7)。
「耶和华的受膏者」:或指西底家王(参耶39:4-7; 52:7-11)。
「好比我们鼻中的气」:或作「就是我们的气息」。
「坑」:即陷阱。
4:20 是指希底家被捕的状况。
鼻中的气。有人认为这是指西底家王。其他人则认为耶利米不大可能用如此高的荣来提说一位他在别处曾严厉谴责的国王。然而先知在这里所说的不是西底家这个人,而是指一国之君,“耶和华的受膏者”,神所任命的国家元首(见撒上24:5
6;26:9
11;撒下1:14
16)。
存活。西底家的追随者逃离这个遭劫的城市,心存侥幸,希望在犹大荒野或约旦流域维持某种独立(见耶39:4
5注释)。
【哀四20】这节的受膏者指的是西底家王,他于逃亡时在耶利哥的平原被擒,又在被带往见尼布甲尼撒之后,双目被剜且被下在监里(耶五十二7∼11)。──《丁道尔圣经注释》
【哀四21】「住乌斯地的以东民哪,只管欢喜快乐,苦杯也必传到你那里。你必喝醉,以致露体。」
欢喜快乐的命令是一个相当讽刺的说法,指的是以东人从世仇被迦勒底人征服所得到的快乐,不过昙花一现而已。以东人几个世纪以来一直与犹大苦苦作对,而众先知亦因她这种敌对的态度,而宣布了神要加诸她的审判(摩九12;俄10∼16;耶四十九7∼22;结二十五12∼14,三十五15)。──《丁道尔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乌斯”:在以东地。耶城被围时,以东不但不来救援,反落井下石,帮助巴比伦洗劫。犹大遭难,以东人坐收渔人之利。以东要受应得刑罚(俄11∼14节;比较结二十五12∼14;三十五5)。“苦杯也必传到你那里”:刑罚终必临到以东。
虽然尼布甲尼撒把犹大的郊外地分给“以东”(结二五12∼14;俄11∼14),但她最终要喝神忿怒的“杯”。
「乌斯地」:原文是「树木繁茂的」,约旦河东南方之地,包含东南的以东,是义人约伯的故乡,参 创 10:23
伯 1:1 。
「以东民」:原文是「以东的女儿」。以东居民和以色列人世代为敌, 诗 137:7 提到耶路撒冷陷落时,以东人幸灾乐祸;从历史上来看,以东人也加入巴比伦联军。另外有人从更广的角度来看,认为以东指所有敌对神选民的人,指向末日的审判,参 赛 63:1-6 。
「苦杯」:原文仅是「杯」,无「苦」这个字。
乌斯地。系约伯的故乡(见伯1:1注释),在耶25:20中和犹大的一些其他邻居一同提到。
以东民。以扫的后裔(创36:8
19)。雅各和以扫之间一度存在的敌意延续到他们的后裔(民20:14-21;申2:4
5)。巴比伦的军队入侵犹大的时候,以东人趁火打劫(见结25:12-14;35:5;俄11-14)。这一节的带有讽刺意义:“你只管因不义之财欢喜快乐吧。这是不会持久的!”
21-22 预言以东遭报:以东是犹大的世仇,他们没有与埃及和犹大结盟抵抗巴比伦,所以犹大沦亡后,巴比伦将犹大部分土地赐予以东作为奖赏,他们更趁机欺负犹大,因此最终招来神的刑罚(参结25:12-14; 俄10-16)。
【哀四21 以东的角色】以东从提革拉毘列色三世年间开始已经是亚述的藩属,受亚述的统治,直到一个世纪后,亚述巴尼帕驾崩之时为止。以东很可能于主前六○五年接受了尼布甲尼撒的统治。虽然有些犹大难民在此找到安身之处,耶路撒冷被毁之时,以东显然是袖手旁观(见:诗一三七7;俄11节)。主前五九四年巴比伦攻打亚扪和摩押的战事似乎对以东也没有什么影响。截至主前五五二年拿波尼度的战役为止,他们很可能一直丝毫无损。──《旧约圣经背景注释》
【哀四21~22以东的结局】
以东本是犹大的亲属,但他不单不帮助耶城,而且还希望在犹大身上图利(俄10∼16),所以她必受刑罚而灭亡。──《新旧约辅读》
【哀四22】「锡安的民哪,你罪孽的刑罚受足了,耶和华必不使你再被掳去。以东的民哪,他必追讨你的罪孽,显露你的罪恶。」
〔暂编注解〕「你罪孽的刑罚受足了」:原文是「妳的罪恶结束了」、「妳的刑罚结束了」;犹太版英文圣经(TNK
1985)作「Your iniquity
Fair Zion
is expiated (妳的罪孽
美好的锡安
已经得赎了)」。
「追讨」:原文仅是「追讨」、「惩罚」。
以东人几个世纪以来一直与犹大作对,而众先知亦因她这种敌对的态度,而宣布了神要加诸她的审判( 摩 9:12
俄 1:10-16
耶 49:7-22 结 25:12-14
结 35:15 )。以东显然并未加入犹大和埃及对抗巴比伦的联盟。在耶路撒冷于公元前五八七年陷落之后,尼布甲尼撒将犹大乡村的地区分配给以东人,以奖励其中立的态度,并且表扬以东人在战争末期所给予迦勒底军队的主动协助( 结 25:12-14
俄 1:11-14 )。
「耶和华必不使你再被掳去」:有人认为这边指向末日,因为南国犹大灭亡后 600多年,耶路撒冷还是被罗马将军提多攻入,圣殿再次被毁,犹太人四散;即使到了近代,二次世界大战后以色列已经重新建国,巴勒斯坦还是时有战乱,耶路撒冷也不是个平安的城市。锡安居民能永保安逸幸福,大概只有等到末日神使锡安城完全更新才有可能( 启 21:1-4 )。
刑罚。见第6节注释。
追讨。为了惩罚(见诗8:4;59:5注释)。
显露。见哀2:14。
【思想问题(第四章)】
1 试列出锡安今昔的对比。你对此有何感想?先知和祭司所犯的罪与刑罚如何相应?见13-16。反省你有没有犯什么令神发怒的罪,并赶快悔改。
2 锡安所受的惩罚是短暂的,终要得救(22)。你看见神对选民的救赎,得到什么激励?你有否为此感谢神?
──《串珠圣经注释》
【暂编注解数据源】
《启导本圣经注释》․《雷氏研读本》․《串珠圣经注释》․《SDA圣经注释》․蔡哲民等《耶利米哀歌查经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