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行傳第二十一章拾穗
【徒二十一1】「我們離別了眾人,就開船一直行到哥士。第二天到了羅底,從那裡到帕大喇,」
保羅及同行的人難分難舍地,離別了米利都的朋友。他們向南航行到哥士島,第二日到了羅底,是羅底島上的港口。這時他們已來到小亞西亞南角的尖端,然後繼續沿南岸向東,來到帕大喇。西方版本加上每拉,是向東約五十哩(80公里)的地方,該地是通往敘利亞較大的一個港口。──《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2∼3】保羅在這裡(帕大喇和每拉)轉了船。起初那艘船可能就停在那地,或繼續逐一港口慢慢前行。保羅趕路心切,時間匆促(二十16),因此另選一艘直航大洋的船前往,航線約有四百哩(644公里)。路加輕描淡寫地提及腓尼基、敘利亞和推羅這些目的地。推羅是腓尼基的主要城鎮,而腓尼基是敘利亞境內一地區。船從居比路南部經過,就是陸地(路加用了恰切的航海用語),於是直趨推羅,要在那裡卸貨。──《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4】「找著了門徒,就在那裡住了七天。他們被聖靈感動,對保羅說:“不要上耶路撒冷去。”」
「被聖靈感動」:原文是「借著聖靈」。
「說」:原文的時態顯示這是「不斷的說」。──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4】保羅一早既然匆匆趕往,在推羅竟安然逗留了七天,實在奇怪。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一路上趕路,如今足有餘暇可以停留。也可能他必須留幾天,等那艘船啟程(見布魯斯Acts p.385,假設第六節的船是同一艘船),或要找另一艘往該撒利亞的船。保羅用這段時間尋訪信徒,多半是十一19所述的避難者及悔改歸主的人。這群信徒中有作先知的,憑著聖靈警告保羅不要上耶路撒冷去。這樣看來,保羅深信是神的指引,要他往耶路撒冷去,而先知的警告卻似乎與他當初的引導相違了。最簡單的解答,就是推羅的信徒得聖靈啟示,知道保羅會在耶路撒冷受害,卻以自己的心意勸他不要去。其實不去也不是最完善的辦法,若聖靈預言保羅要在耶路撒冷受苦,那末沒有什麼能阻止的了,不順服神卻是甚有可能犯上的(保羅在廿六19提及)。推羅的信徒可能對預定論的細節沒有深切認識,所以以為可以對保羅說:“若這事要發生在你身上,就不要去了吧。”──《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廿一4】保羅去耶路撒冷是神的旨意,為甚麼聖靈又感動推羅那�堛漱H,勸保羅不要去耶路撒冷呢?這不是上下互相矛盾麼?不,聖靈感動推羅的信徒們叫保羅不要去耶路撒冷,是一種愛心的感動,表現出他們對保羅的關切。保羅是主的使徒,若神不要他去,可以直接攔阻他,不必藉著別人的勸告的。──
何曉東《新約聖經難題探討》
【徒二十一5「我們跪在岸上禱告,彼此辭別。」】
這是當時信徒辭別的方式。他們跪著禱告,在波濤聲中老幼都跪著流淚,圍著神的僕人,他曾常領他們得著新的生命。這確是最好的態度,當他們的心弦驚動,以顫抖的手捧著祭物放在祭壇上。
信徒本來是永不辭別的。在神的愛裡之關係永不破壞,在這樣的友情是沒有過去或將來的,永遠是現在式的。從前怎樣,將來也是這樣。身體雖然有空閒的距離,陸地洋海中百里分開,但是心靈在禱告中還是相連的。在父的面前是一體,永遠是一起,無法分開。
當我們必須與親愛的分離,我們要跪下禱告,不住地代求,時間與空間是不算什麼的,也不是首要的,只要他們是接近王,在天地之間與王相近,是最美好的,因為以後不再有海了。
上船航行,想到旅行的興趣與景色的迷人,必興奮不已。那時看陸地遠去,親愛的人逐漸模糊,多麼灰色的感受。神特別安慰那些生離死別者。
── 邁爾《珍貴的片刻》
【徒二十一5∼6】保羅沒有依警告行事,船快啟行了,他就與同伴起程。動身前也有一幕動人的話別,與米利都的情景相仿。當時的肅穆,表示他們深知不再見保羅了。這兒,似乎是順筆無意地提起妻子兒女,表示一種歷史性的逼真感。保羅和同伴在這短短的日子裡,已獲得接待他們的家庭深切的眷愛。──《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7】「我們從推羅行盡了水路,來到多利買,就問那裡的弟兄安,和他們同住了一天。」
「行盡」:原文可能是「結束」或者是「繼續」的意思。因此由多利買到該撒利亞也可能是走海路。而且這段路程道路較難行,因此走保羅一行走海路比較可能。──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7】RSV作航程盡了,表示他們在多利買就上岸了。這港口離開推羅不過四十哩(64公里,海路需時一天),保羅何以竟等了七天,祇為了一天的航程?他大可以走陸路更快到達。不過,希臘動詞可解作“繼續航程”(參 NIV),表示他們從多利買繼續航行到該撒利亞。多利買就是當今的 AKKO(Acre),有一所使徒教堂歷史可追溯至十一19所述的時代。他們在這裡也有相交的時間,並渡過了一夜。──《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廿一7,11~14】保羅不願前途任何事,真正決心要去。推羅的門徒和該撒利亞的亞迦布的警告都是極其確實的,可是任何事物都不能延阻保羅所已選定的行程。西班牙內戰時,在一次被圍中,駐防地�埵酗H想投降,但是他的一個同志卻說,『我寧死不降』。保羅便是這樣。──《每日研經叢書》
【徒二十一8】「第二天,我們離開那裡,來到凱撒利亞,就進了傳福音的腓利家裡,和他同住。他是那七個執事裡的一個。」
「那七個執事」:原文是「那七位」,指著六1-6的七個執事。──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8】第二天就來到該撒利亞,是往南四十哩(64公里)的距離。他們在這裡與腓利共聚,腓利自從八40說他到了該撒利亞之後,就一直未提及了。他被稱為傳福音的腓利,為要與使徒腓利有別。不過後來的傳統中,兩人常被混淆。“傳福音的”頭銜很貼切,因為他雖然是七個被按立的執事之一,處理教會中的貧苦人,他卻傳道得力,該撒利亞的教會可能是他建立的。──《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9】「他有四個女兒,都是處女,是說預言的。」
路加補充說他有四個女兒,都未出嫁(處女),且作先知說預言。雖然未婚和守寡的在教會中,常占特殊的位份(提前五3∼16),但路加是否有意把處女和說預言連在一起,則不清楚。最奇怪的,就是她們雖有說預言之能,卻並沒有預言保羅的際遇。赫肯(p.601)說得不錯,這一情節是路加自己採用的資料。──《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0∼11】雖然如此,有關保羅卻真有更進一步預言,來自一個先知叫亞迦布,是從猶太來的。他在上面(十一28)已經出現過,這裡卻重新以新人物介紹。這表示路加在此根據“我們資料”來記載,其中未曾介紹過這個人。亞迦布的預言有行動,加上說話解釋,叫人想起舊約先知的行動表徵。保羅穿著一條腰帶,是一條長長的布,包在腰圍上(參太十9),亞述布拿起來,捆上自己的手腳,法國懷疑學者
Loisy直截認為絕不可能的事。接著他發出嚴肅的預言,聖靈說就相當於舊約先知口中的“主如此說”。猶太人要如此捆綁保羅,把他交給羅馬人。這動作叫人想起耶穌向彼得預言自己將被交在外邦人手裡(可九31,十33)。這預言並沒有依字面實現,保羅雖被猶太人捉拿,卻沒有交在羅馬人手上,反而羅馬人把他搶救保押起來。亞迦布的言辭分明是想對比耶穌與保羅的際遇。無論如何,保羅落在羅馬人手中保押起來,也是猶太人帶起的後果(參廿八17),雖然羅馬人並沒有任何直接理由控告他什麼罪名。──《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2】「我們和那本地的人聽見這話,都苦勸保羅不要上耶路撒冷去。」
「苦勸」:原文的時態顯示這是「不斷的勸告」。──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12∼13】亞述布這突然活現的預言產生戲劇化的效果,十分有力。保羅的同伴(第一次記載)和本地的人,都勸保羅明知將如此遭遇,就不要上耶路撒冷去。正如第四節一樣,這感應是自然的,但並不合邏輯。不過,這也加強表現出保羅完全忠貞的順服神。一個人明知要吃苦也甘願犧牲,是不容易的;他明知所愛的人會因此傷痛,又苦勸他不要這樣作時,要作這個決定就更不容易了。他們這樣哀傷苦勸,令他心碎。但保羅心意已定,不但預言中的苦楚,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他也願意。若單為受苦而受苦,原沒有什麼價值,但若為耶穌的名而作,就是信徒服侍主所必行的,就有價值了。──《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4】「保羅既不聽勸,我們便住了口,只說“願主的旨意成就”便了。」
人們見保羅堅決不移,就放棄不再苦勸,順服在主的旨意裡了。他們這話叫人想起耶穌在客西馬尼(路廿二42),表示願意依從神的旨意,雖然話裡似乎暗中希望神的旨意沒有他們預期的可怕,事實上至少有一方面如願了,保羅並沒有死在耶路撒冷(他們並沒有聽見清楚的預言,所以這樣恐慌,這乃是他們自己的憂慮而已)。──《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5】「過了幾日,我們收拾行李上耶路撒冷去。」
「收拾行李」:可能是指「把行李放上馬背」,亦即騎馬上路。──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15∼16】於是來到旅程的終點。收拾行李可能是指上好馬鞍上路,這一程約有六十四哩(104公里),騎馬總比徒步更快了。該撒利亞有幾個信徒與他們同行,他們很可能是要到耶路撒冷參加以基督教形式慶祝的五旬節。他們又作領路的,帶一行人到了拿孫的家,這人“久為門徒”。依經文看,拿孫的家應該是在耶路撒冷,這看來很合理。不過,西方版本卻說拿孫的家在往耶路撒冷途中的一個無名小鎮裡,保羅在此過了一夜。其實,這也並非不可能,這一程要走兩天。但路加祇提途中接待保羅的主人,卻不提在耶路撒冷的接待者,則似有不通。拿孫是居比路人(四36,十一l9f,卅五5),可能屬於分散各地受希利尼影響甚深的猶太信徒,先前曾與保羅有所接觸;這樣背景的人在耶路撒冷接待保羅,其可能性遠高於一般傳統式的猶太信徒。──《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6】「有凱撒利亞的幾個門徒和我們同去,帶我們到一個久為(注:“久為”或作“老”)門徒的家裡,叫我們與他同住;他名叫拿孫,是賽普勒斯人。」
「拿孫」:字義是「存儲」、「記憶」,是一個希臘名字,不過這人應該是猶太人。──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17】「到了耶路撒冷,弟兄們歡歡喜喜地接待我們。」
保羅到了耶路撒冷,受到教會的歡迎。這裡似乎是教會會友領袖與保羅非正式的會面,赫肯(p.607)認為這是指希利尼化的猶太信徒,就是拿孫等人;因為第22節說耶路撒冷大部份信徒,都尚未知道保羅已抵達。這說法極有可能。──《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8】「第二天,保羅同我們去見雅各,長老們也都在那裡。」
「長老們」:指「所有的長老」。──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18】第二日,就與雅各及各長老會見,他們這時全面領導耶路撒冷教會。而與保羅同去的,有同上耶路撒冷的各地教會代表。他們和保羅一同去,很可能是為了送上帶給耶路撒冷的捐項,路加卻祇在後面才對腓力斯順帶提起,說明保羅此行的目的(廿四17)。從路加的角度來看,代表們在場,是證實保羅所講述的宣教事上,確實成功興旺。──《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19】「保羅問了他們安,便將神用他傳教,在外邦人中間所行之事一一地述說了。」
「傳教」:原文是「服事」,應該包含傳福音與募集捐款這些事。──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19】保羅的報告如前一樣(十四3f,12;也許加上十八22),是向教會陳述宣教事工,詳細述說神的恩惠怎樣臨到外邦人。使徒行傳的故事,明明地看出保羅雖然在會堂開始傳道,也有猶太人信主,但大部份歸信的人,是歸化猶太教的人,和其它參與會堂聚會的外邦人,再加上一些與猶太人沒關連的外邦人。這一切成功,全歸榮耀於神;不管猶太人心目中對外邦人這使命,仍有什麼疑惑,神已經引導計畫這一切了。──《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廿一20】這些人乃是指猶太人信主的『埃伯納脫派』,他們拒絕保羅使徒的權柄和書信,並且對耶穌的地位,有錯誤的解釋。──
何曉東《新約聖經難題探討》
【徒二十一22】「眾人必聽見你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怎樣處理這些謠傳,仍然大成問題。那些相信謠傳的信徒,很快就會知道保羅已在耶路撒冷了。根據西方版本,會友一知道保羅已到,就必立刻召集教會大會的了,因而必須準備怎樣應對。──《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23∼24】於是教會領袖提議保羅要有點實際行動,清楚表明這樣的控告是不屬實的。教會中有四個人有願在身:剃了頭表示這是拿細耳的願(見十八18)。許願結束時要在聖殿獻祭,有人提議保羅為他們付出規費,這是猶太人所公認的敬虔舉動。約瑟夫記述希律亞基帕第一,曾吩咐許多拿細耳人剃頭,表示他付了他們的費用(根據布魯斯 Acts p.393 n)。問題卻在保羅自己也要一同行潔淨之禮,當時的情況卻甚不清楚。──《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廿一23~24】這願是為了從上帝手中得了一些特殊的福氣,表示感謝而許的。這願包括戒酒戒肉三十天,並且在這期間留長頭髮不剃。有時,至少是最後七天,要完全在聖殿的院子�媢L。到完結時要獻某種祭──一隻一歲的公羊羔作贖愆祭,一隻公綿羊作平安祭,並一筐子無酵調油的細麵餅和抹油的無酵薄餅,並同獻的素祭和奠祭。最後要剃頭髮,並且把頭髮放在祭品�堙A在壇上燒掉。這顯然是件破費的事。工作要停下來,而獻祭的各項物品也要買來。這事在許多人真是力不從心。於是一些有錢的人便代那些許願的人支付這些費用,而這舉動也被視為敬虔。這便是他們叫保羅為這四個人去作的,而保羅也同意了。這樣一來,他可以表示出來,而眾人也可以從此明白,他本人是個守律法的人。──《每日研經叢書》
【徒二十一25】「至於信主的外邦人,我們已經寫信擬定,叫他們謹忌那祭偶像之物和血,並勒死的牲畜與姦淫。”」
保羅被勸如此行,並不等於其它外邦人也要如此行。外邦人基本的自由,已在第十五章大會中奠立了,在此再宣告一次。耶路撒冷的通告在此一字一句地向保羅複述一遍,似乎奇怪,因保羅本該熟知內容的了(參十五20∼29)。因此雅各這番話主要是向保羅同行的人說的(假設他們仍在),又或是文筆上的技巧,用以對讀者提醒。還有一個可能,這通告在“我們”的經文中第一次出現,路加可能忽略了把前文第十五章已出現的通知,做點編輯的工夫(試比較廿一10介紹亞迦布,有如前面十一28未提過一般)。──《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26】「於是,保羅帶著那四個人,第二天與他們一同行了潔淨的禮,進了殿,報明潔淨的日期滿足,只等祭司為他們各人獻祭。」
保羅接納了這請求,第二日就上聖殿行潔淨之禮,也報明那四人的拿細耳許願日期已滿,和他自己潔淨之禮於第七日同時完結。──《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27】「那七日將完,從亞西亞來的猶太人,看見保羅在殿裡,就聳動了眾人下手拿他,」
「聳動」:原文的時態顯示是「不斷的煽動」之意。──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27∼28】RSV譯作七日將完,令人誤會保羅的騷動起自潔淨周的末期。希臘文原文卻表示,保羅事發於七日期末到聖殿完成潔淨禮的時候。我們若拿廿四11的日子計算,從保羅到達耶路撒冷至在該撒利亞發言,共有十二天,那末就沒有時間可以容下七日的潔淨期。至於布魯斯(Acts p.394、424與他在 Book p.433的說法相反),則認為該譯作“將要進入這七日”,把事發時間放在一周之始。此外,若依赫肯(p.654 n.2)的見解,十二日是留在耶路撒冷的日子,問題就沒有了。
耶路撒冷的聖殿分成一層一層的長方形院子(三3注)。外邦人祇可進入最外層的外邦院子,不可進入另一層“女人院子”,更不可進入內層的以色列院子了。那裡有一道矮欄,用希臘文及拉丁文寫著:“異邦人不得進入圍繞聖殿及四圍地域的矮欄。違例者處死,咎由自取。”羅馬政府對違犯此猶太聖殿規例的羅馬人,也照樣執行死刑,就是證明這條例多麼地嚴重,(也看出猶太人對聖殿的潔淨,貫注了何等殷切的感情。難怪對保羅的控罪會引起這般激憤的民情了。──《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28】「喊叫說:“以色列人來幫助!這就是在各處教訓眾人,糟踐我們百姓和律法並這地方的。他又帶著希臘人進殿,污穢了這聖地。”」
「蹧踐」:原文是「針對」的意思。──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廿一28~29】特羅非摩是外邦人,外邦人進入聖殿是一件駭人的事。外邦人可以進外邦人院,但是在這院與婦女院之間有一道壁壘,而在這壁�堶情A有入牆的板子,板上刻有文字,說:『外邦人不許進入欄杆之內,也不可進那繞聖殿的圍牆之內,任何違者當場拿獲,他應該知道,他所受的處罰就是死。』連羅馬人都重視這事,准許猶太人對犯這罪的人執行死刑。──《每日研經叢書》
【徒二十一29】「這話是因他們曾看見以弗所人特羅非摩同保羅在城裡,以為保羅帶他進了殿。」
其實控罪的根據甚弱,以弗所猶太人認出特羅非摩(二十4)是他們的同鄉,就硬說保羅把他帶到聖殿去了。有些解經者認為這指控也許有點根據。布魯斯(Book p.436n)則認為保羅不會這樣笨,這樣招引猶太人的疑竇。赫肯(p.616)補充說,猶太人對保羅不遵守律法的舉動,不管什麼證據也會相信的,這就足以解釋這控罪了。──《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30】「合城都震動,百姓一齊跑來,拿住保羅,拉他出殿,殿門立刻都關了。」
騷動一下就散播了。赫肯(p.616)把路加的合城太字面化了,認為不可能這樣快展開龐大的動亂。Lake 和 Cadbury(BC
IV
p.275),則用今日的火警訊號,和鬥狗(!)消息傳播的快捷來作比較。群眾一齊來拿住保羅,拉他出殿。聖殿主持人立即把門關了,防止裡面再生事。Jeremias的見解應該沒錯,他認為這門是指分隔內院與外邦人院的門,而不是整個聖殿範圍的大門。──《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31∼32】動亂的消息不久就傳到羅馬的營樓,位於聖殿西北的安東尼亞堡。堡的高度足以監視下面,並且有兩道樓梯與外邦人院連接。耶路撒冷的營樓是羅馬軍隊的一支,名義上應有七六○步兵,二四○隊兵,由一千夫長 Tribunus Militum 統轄(約等於陸軍少校或上校之軍階)。千夫長立即採取行動,對付剛爆發的動亂。他帶領百夫長轄下的強大兵力,跑到現場來。羅馬人一到,就足以叫猶太人放手,停住不打保羅。──《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33】「於是千夫長上前拿住他,吩咐用兩條鐵鍊捆鎖;又問他是什麼人,做的是什麼事。」
又「問」:原文的時態表示出這是「不斷的追問」。── 蔡哲民等《使徒行傳查經資料》
【徒二十一33∼34】保羅既是生事的起因,就被捕了,至於那打他的人下落如何,則沒有記載。若千夫長懷疑保羅觸犯了聖殿規例,則他對猶太人自行執法就不太在意了;不過,依正當手續,則應由聖殿的衛警對付保羅的。保羅雙手被手鐐與兩個兵丁連鎖著──正應驗了亞述布的預言(廿一11),雖然不是一字不誤,他的雙腳亦未被綁。接著千夫長對查問他是什麼人,作的是什麼事。赫肯(p.617)認為千夫長問的是群眾,不是問保羅。勞斯布表示不知道保羅聽得懂他的語言。這是有可能的,但也可能當時千夫長開始查問保羅,群眾就搶著插嘴,急於先告狀,當時情況大亂(參十九32),千夫長決定把保羅帶入營樓較為妥當,在營樓安靜的環境下,才可能平心靜氣地審查囚犯和控方。──《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35∼36】但群眾又再哄動起來,保羅無法安全上臺階進營樓,兵丁只得把他抬起來。赫肯(p.618)反對這說法,認為把他抬起來,更容易成為襲擊的目標,他說路加把真正原因瞞住,是因為保羅經這風波身體已太虛弱,無法自己行走(雖然等一會對他對群眾說話時卻不虛弱)。赫肯甚至懷疑那手鐐的歷史性,因他假定囚犯已近昏迷狀態了。他說路加提及手鐐,為的是表示保羅從此不再是自由之身。這些推斷都是沒有根據的。群眾在耶穌受審時,向彼拉多喊除掉他!(路廿三18;約十九15),這時他們也喊著要治死保羅(參廿二22)。──《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37】「將要帶他進營樓,保羅對千夫長說:“我對你說句話,可以不可以?”他說:“你懂得希臘話嗎?」
保羅被帶進營樓之際,他決意爭取機會辯護,就開聲請求與千夫長說話。千夫長很奇怪他會說希臘話,雖然那是當時古代世界的通用語。他大概以為保羅是個不學無術的老粗,且可能是個猶太人。──《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38】「你莫非是從前作亂、帶領四千凶徒往曠野去的那埃及人嗎?”」
千夫長稱這先知的隨從為凶徒(Sicarii 由於他們用的短刃而名之,拉丁文作 sica),這字用來指反羅馬的極端份子,他們出現於腓力斯在位時,而在西元六六至七○年間,反叛羅馬。──《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廿一38】約莫在主後五十四年左右,一個埃及人帶了一隊敢死隊出去橄欖山,應許他們說,他能使那地方的城牆倒下來。羅馬人很迅速而有效的對付他所率領的人,但是他自己卻逃走了,而那千夫長便以為保羅乃是那革命的埃及人回來了。
那埃及人的徒眾乃是匕首黨,是暴烈的民族主義者,是計劃週詳的刺客。他們把匕首藏在斗篷�堙A與暴民混在一起,伺機行事。──《每日研經叢書》
【徒二十一39】「保羅說:“我本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並不是無名小城的人。求你准我對百姓說話。”」
保羅的回答,固然是順帶解釋基督徒與猶太革命份子,毫無關涉;但路加插這段對話的動機,是否只為了這個,就值得疑問了。保羅一心是要確定他是有教養的猶太背景,和他公民的身份:他不是在聖殿煽動暴亂的那種人。他是猶太人,又是大數的公民。這不是指他的羅馬公民身份到這後面才披露出來;他乃是表示他屬於一個自治城,並以這身份為榮。自從 Clandius大帝起,一個人可能同時持羅馬公民的身份,及當地公民身份(見,Conzelmann
p.124f.)。──《丁道爾聖經注釋》
【徒二十一40】「千夫長准了。保羅就站在臺階上,向百姓擺手,他們都靜默無聲,保羅便用希伯來話對他們說:」
他一透露這身份,就批准他對群眾說話了。他從臺階上俯視群眾,擺手叫他們安靜,就用他們的鄉音說話(使用了明智的策略),希伯來話可以指亞蘭語(見廿二6,廿六14)。──《丁道爾聖經注釋》